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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佬和二佬
//www.xxnet.com.cn 時間:2017-04-19 8:46:24 湘西網 我有話要説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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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從前,有兩兄弟大佬和二佬,他們爹孃很早就去世了。大佬陰險毒辣,二佬忠厚善良。過了一段時間,大佬成家了,便要分家。分家的時候,刻薄的大佬霸佔了家裏大部分的財產,只分給二佬一條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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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二佬十分疼愛這條狗。農忙時節到了,二佬沒有牛耕田,十分着急。他想了一個辦法,把家裏剩得不多的米打成了一個個的小粑粑。準備好以後,他把狗趕下田,把犁安在狗的身上,拿出一個粑粑往前一扔,狗就往丟粑粑的方向跑。沒過多久一丘田很快就犁完了,比大佬的牛犁田還快呢!

  大佬看見了,就來向二佬借狗,二佬爽快地答應了。但大佬捨不得米粑粑,就用石頭往狗前面扔,狗忙往前面跑。狗近了一看,發現是石頭,就再也不動了。大佬一氣之下把狗打死了。二佬知道了,非常傷心,把狗埋在自家屋後,很捨不得那條狗,每天都在狗的墳前哭。他的眼淚滋潤了墳上的一顆竹子。竹子在二佬的眼淚滋潤下,不斷地長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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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有一天,二佬照常來到狗的墳前哭。哭到傷心處,一手拉着竹子,一手扶着狗墳。哪曉得,手一扯竹子,忽然從竹子上掉下來金子。這件事被大佬知道了,他也來狗墳前哭,哭得也很傷心,可就是沒有眼淚出來。他哭了一陣,就用力搖墳上的竹子,金子沒有掉下來,掉下來許多石頭,把大佬砸個半死。於是狠心的大佬把竹子砍掉了。

  二佬沒有辦法,就用這顆竹子織了一個雞窩。雞窩很大,附近的雞鴨鳥,都來這個窩裏下蛋,二佬每天可以撿到一籃子蛋。

  這事又給大佬知道了,就來借二佬的雞窩,二佬只好借給他。大佬把雞窩放在自己屋後。第二天,天不亮,大佬就去撿蛋,把手伸進雞窩一抓,抓的全是雞屎。原來,這些雞鴨鳥,一個蛋都沒有下,屎卻拉了一雞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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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蛋沒有撿到,雞屎摸了一手,大佬十分氣憤,準備回家取火把雞窩燒掉。不料,沒跑幾步,就被石頭絆了腳,摔得仰面朝天。用手一抹,身上臉上全是雞屎,活脱脱的一個“雞屎客”。

  大佬把二佬的雞窩燒掉後,忠厚老實的二佬沒有辦法,心想:犁田的狗,出金的竹子,生蛋的窩都被大哥破壞了,以後的生活怎麼辦?日子還得過啊,酉水河坎上雜木多的是,砍柴去賣,餬口也是可以的。

  於是,二佬每天早上去酉水河邊砍柴,中午背到集市上賣,生活雖然辛苦,但也可以勉強維持生計。

  一天清早,二佬又去酉水河坎砍柴,剛砍了兩根,想到自己的辛苦,就唉聲嘆氣起來。一連嘆了好幾次。他正準備繼續砍時,突然,一道金光撲面而來,飛來了一隻會説話的金鳳凰。

  金鳳凰問:“二佬二佬,你大清早的,嘆什麼氣啊?”二佬就把自己的情況全部告訴了金鳳凰。

  金鳳凰聽了,就安慰二佬:“二佬二佬你莫愁,我揹你到太陽山上撿金子去。”

  “你莫騙我,我從來沒有聽過太陽山。哪有那麼容易的金子讓我撿啊?我還是砍我的柴算了。”二佬不相信金鳳凰的話。

  “我騙你做什麼?太陽山的金子真的很多,只要你莫愛財,莫貪心,莫等太陽出來就回來,就不會有事的。你去還是不去?好趕早。”金鳳凰繼續勸説。

  二佬想,這鳥估計就是傳説中的金鳳凰吧,它一般不會騙人的,就相信一次,撿一點金子回來。

  這樣,二佬爬上了金鳳凰的背,閉上眼睛,只聽見“嘩啦啦”翅膀煽動的聲音和“呼呼”的風聲。不一會兒,金鳳凰停了下來,對二佬説:“二佬,太陽山到了,快下去撿金子去,莫等太陽出來啊!”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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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二佬睜眼一看,發出嘖嘖的讚歎:“真的一山的金子啊!”他記住了金鳳凰説的話,隨手撿了兩坨放進口袋,就對金鳳凰説:“我撿夠了,可以回去了。”

  金鳳凰看了看東方,天還才發出黃色的亮光,估計還有半個時辰太陽才會出來,就對二佬説:“不要緊的,你還可以撿一點,太陽還不曾出來。”二佬又隨手撿了兩坨大一點的金子。隨後説:“算了,已經夠用一輩子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
  於是,二佬就趴在金鳳凰的背上,回到了家裏。他回家抽了一根煙,太陽才慢慢出來。

  半年後,二佬用撿來的金子,豎起了一棟“一正二廂”的吊腳樓,買了一頭大水牯牛,還娶了一個漂亮的媳婦,二人殷勤勞作,日子逐漸過得滋潤起來了。

  大佬看到二佬發生瞭如此大的變化,心裏很不舒服,連忙跑去打聽情況。二佬本不想告訴他到太陽山撿金子的事情,但經不住大哥的軟磨硬泡,只好把實情告訴了大佬,並一再囑咐大佬要聽金鳳凰的話,莫心大,心大隔財。大佬連忙點頭稱是。

  第二天清早,大佬也學着二佬的樣子,穿起破爛的衣服,在腰間藏了一個大布袋,去酉水河坎砍柴。砍柴的時候,他也學着二佬的樣子,又是哭又是嘆氣,裝出可憐巴巴的樣子。金鳳凰又被哭聲和嘆氣聲引來了。

  金鳳凰説:“大佬大佬你莫哭,我揹你到太陽山撿金子去。只要你和二佬一樣莫貪心,莫等太陽出來,聽我的話,就不會有事的。”

  大佬一聽,滿心喜歡,連忙説:“好!好!快去,我們要趕早去,好多撿點。”於是,他就趴在金鳳凰的背上,飛到了太陽山。

  太陽山滿山的金子,看得大佬眼花繚亂。他撿了小的又撿大的,撿了近的又撿遠的,把自己的衣服口袋都裝滿了。

  這時,金鳳凰看了看東方,天才發出黃色的亮光,估計還有半個時辰太陽才會出來。就對大佬説:“你還可以撿一點,太陽還不曾出來,不過,要快啊!”

  “曉得曉得。我拿的布口袋還沒有裝滿,等我裝滿了,我們就回去。”大佬不耐煩地回答。

  到大佬裝到半布袋時,金鳳凰又催促:“大佬,東方起紅光了,太陽就要出來了,不能再撿了,再不走,就會被太陽燒死的。你快來,莫貪心!那麼多金子你幾輩子都用不完了。”

  “你催什麼啊!你催命!就差一點點了!”大佬生氣地説。

  金鳳凰發現大佬是個貪心不足蛇吞象的傢伙,“嘩啦啦”的一聲飛走了。

  太陽出來了,發出千萬道耀眼的光芒和一萬多度的高温,把大佬活活燒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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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稿源:團結報)
(作者:田順貴 口述 田 華 整理 黃 諄 圖)
(編輯:黃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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